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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2月05日 10:27

埃及的石家庄王子

埃及的石家庄王子

(写于2005年,参团埃及游记,那是很欢乐的一次旅行。)

那是在北京机场白花花的候机大厅里。

我看到“石家庄王子”的时候,他正在摸挲自己微腆的肚子,国字脸上绽开一幅无比快乐的笑容。当然,“石家庄王子”这个绰号,是我们后来在埃及给他取的,此号一出,大家几乎忘记了他叫什么名字。

五短身材的王子就站在一方小红旗下。那是旅行社的旗子。在机场密闭的环境里,恹恹的,像生病的人,快要从领队的手里掉了下来。

那天,我是第二次见到领队。他无所事事地站在那里,完全不像个旅行社的领队。那些领队导游总是大声嚷嚷,一时一刻都有事做。他只是那么安静地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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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5月16日 21:39

池塘生春草,园柳变鸣禽——楠溪江行

池塘生春草,园柳变鸣禽——楠溪江行

因为谢灵运,晓得了永嘉。终于在今年5月初,去了楠溪江,领略了一番永嘉的山水。

1.楠溪江村落最好的建筑是祠堂,书院。「耕读传家」是传统的生活理想。

2. 衣冠南渡对南方影响极大,人文,教育,在这些晚唐即有的村落印迹很深。如今大都损毁,唯每村所见教堂,信仰流转,令人叹息。

3.访苍坡,坦下,埭头。在埭头为一大屋心动。苔痕上阶绿。院落生机无限。古人建村,皆有规划。唐宋遗风,耕读传家。山起西北,水归东南。长街短巷,卵石寨墙。公共建筑和活动中心,承载礼乐教化,休闲时光。形局饱满匀称,生命跃动,中国人亦曾有如此这般幽雅的生活空间。反观新建筑几乎粗暴而无美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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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1月30日 21:32

青绿山水

青绿山水

从杨堤徒步走了五个小时,到兴坪。一路上尽剩下感叹。从前看国画里的山,水,人,可不就是这样子。

“真花暂落,画树常春”。看漓江山水,对古人画画儿又有了一份体贴。他们把这么美的景色画下来,画的已不是景,而是心。后来看的人再看,就懂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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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1月19日 20:01

洪洞:大移民前的庶民社会

洪洞:大移民前的庶民社会

1303年9月17日夜晚。平阳路洪洞、赵城的居民们一如往常吃着晚餐,那些习惯早睡的人们则已进入了酣梦。赵城县(今属洪洞市)徐张氏正收拾碗筷。她的公婆大概已经睡着了,或许是躺在床上担忧生计。丈夫徐谷原是永济的粮官(仓事),已经去世。家里没有什么积蓄,她只好凭一己之力,一步步扶柩归葬赵城。如今,她奉养年迈公婆,教育膝下幼子,虽然日子过得紧巴巴,一家人倒也和乐融融。

突然,屋子开始剧烈晃动。碗从桌子上飞了出去,击打在墙面上,碎片纷飞。公婆和小孩子的尖叫声混杂在巨大的声响之中。几秒钟后,就像来时一样的突然,大地不再晃动了。徐张氏茫然四顾,这才发现庇护一家人的房子,已成废墟。瓦砾堆里公公的呼救声让她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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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1月12日 10:45

传说跨越了时间的翰海,进入了现实和人心

传说跨越了时间的翰海,进入了现实和人心

走读晋南(三、四)

在曲沃没有什么收获,李济把目光投向了中条山──关于舜帝和夏代的一些古老传说都集中在这座山脉四周。他用了四天功夫往复穿行这座山脉,但没有发现可以展开考古活动的前景。他们立即转向了中条山北边的安邑和运城。

运城古称河东,西、南两面背靠黄河,是连接山西和中原的要冲。这里自古便是产盐区。传说舜曾经在运城盐池弹着五弦琴,唱《南风歌》,“南风之薰兮,可以解吾民之愠兮”,可能已经意识到东南风能源的蒸发作用。宋代这里像耕田一般“种盐”。具体方法是把盐池旁的土地像垦田一样,在二月耕为垅畦,四月的时候将池中卤水引入田畦浇灌,利用季风和日晒,蒸发成盐。盐利惊人,解县、安邑两地的盐务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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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1月09日 21:38

最早的中国在这里

最早的中国在这里

走读晋南(二)

从尧陵出来,我们直驱襄汾县陶寺村。陶寺遗址是在20世纪50年代发现的, 1984年,王文清先生从陶寺文化遗存的地望、年代、埋葬习惯、彩绘蟠龙纹陶盘,以及其它出土遗物诸方面,比照文献记载的帝尧陶唐氏的事迹,首先提出陶寺文化很可能就是陶唐氏(即帝尧)文化遗存。突破性进展在2002年。考古学家们正式揭露出总面积约为280万平方米的陶寺城址。据碳十四测年估计在公元前2300-前2150年之间。

在一个大坡地上,我们发现了考古队正在一个探方内工作。考古学家冯九生正在清理出土的陶片,有一些陶片上附着黑色灰烬。他告诉我们,这个探方所在,正是城址的东北方位的宫殿区,有一万多平米大。陶寺遗址已经探明有宫殿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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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1月08日 19:24

一场朝圣之旅

一场朝圣之旅

走读晋南(一)

2010年11月28日,我们抵达西阴村时,暮色早已笼罩了大地。一位搭车的本地人,顺道把我们带到了村子西北方的一个地方,星星闪耀,丛草茂密。我们跳过路边沟渠,扒开黑魆魆的野草,借助微弱的电筒光线,看到了立在一面低矮的土岭下的石碑。我们长吁了口气。是的,这里就是“西阴遗址”。

1926年10月15日,时任清华大学国学研究院人类学专任讲师的李济,和中国地质调查所的地质学家袁复礼,用了一个半月的时间,在此挖掘出西阴史前遗址,这是中国人独立主持的首次田野考古工作。 出土了陶片17372块,其中彩陶片有1356块。遗迹有窖穴,另有石锤、石斧、石刀、石箭头、石杵、石臼、石球、骨锥、骨簪,骨针、骨环。更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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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27日 21:00

“我已年老,与汝分张,甚以恻怆”

“我已年老,与汝分张,甚以恻怆”

“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江淹这话,道尽了几千年羁旅行人的怅惘。我们中国人,似乎是一个“酷爱”离别的民族──像是心理学上的一种解释,表面上痛恨离别,可是又被离别喂养着,──一早在歌赋里就无数次地歌咏着一次次的别离。

“之子于归,远送于野。蟾望弗及,泣涕如雨”(《诗经·邶风·燕燕》)

“乐莫乐兮新相知,悲莫悲兮生别离。”(杞梁妻)

“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汉乐府《饮马长城窟行》)

“春草碧色,春水渌波,送君南浦,伤如之何?”(南朝·江淹《别赋》)

“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南唐·李煜《清平乐》)

这是一个美丽的秋天,碧云万里,花落香径,秋风瑟瑟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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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03日 21:28

如果没有这些殖民风格的建筑,天津还有什么建筑可看?

如果没有这些殖民风格的建筑,天津还有什么建筑可看?

天津堪称是近现代史极为丰富的地方。走在这里,容易让人心里生出矛盾:如果没有这些充满“帝国主义”风格的建筑,天津还有什么建筑可看呢?


意大利风情街

1870年的望海楼教案,让曾国藩落马了。外惭清议,内疚神明,一年后就过世了。

袁大总统的宅邸,居然做了饭店。我还以为能有纪念馆啥的,毕竟人家也曾是民国总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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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03日 20:47

外面的美丽

外面的美丽

多年前,我初次知晓天津这个城市。其实,说知晓都谈不上。我对这个城市的知识,和生长地之外的整个世界一样,对我而言,是广阔而神秘的。那时候,姐姐来到这个大城市上学。她在水上公园杨柳依依河畔的美丽影像,我很多年都保存着。我无法忘记那外面的美丽。

天津真令人沉迷,建筑资源如此丰厚。

昨天倘佯于五大道安谧之街,在我们头顶,毫无遮拦的阳光延伸到很远。环绕周围的是美丽建筑和历史风情。在这秋日之阳下,我们安安静静地走着,听得到那些房子的絮语。那些建筑的里面,偶尔闪露出当代的白瓷砖墙面。那种感觉真是令人无法忍受。

为什么近几十年来的建筑那么难看呢?那些老建筑却越老越有味道呢?

盖房子就像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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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9月06日 21:08

曲阜游学记

曲阜游学记

在孔林夫子墓前,很是感动的一幕:一个日本大叔脱帽鞠躬致敬。

周边是聒噪的旅游团,游人们听导游摆乎康熙怎么不拜“文宣王”的轶事。还有父母呵斥小孩要他去磕头,保佑考大学什么的,小孩怎么都不要拜。

我想拜拜老师,可是不晓得怎么拜,只好鞠躬九十度,向夫子顶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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