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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人徐寿是江南制造局技术方面的灵魂人物,他幼时学经史,研究诸子百家。与众不同的是,他肯定科学技术对社会大有裨益,转而研读格致之学。徐寿与同乡华蘅芳去上海,从外国传教士开办的墨海书馆中买回《博物新编》等一批西方科技书籍自学。经过20多年的刻苦学习,徐寿掌握了化学、物理、机械、数学、医学等多门学科的基础知识。 1865年,在曾国藩的安庆军械所,他和华蘅芳成功自制第一艘轮船“黄鹄”号。
江南制造局制造的第二艘轮船“操江”号,同样是由徐寿等人设计监造。船型与“恬吉”相仿,装备80毫米克虏伯炮2门,47毫米神机炮1门,载货640吨,乘员91人;造价白银83305.9两。“操江”的所有船体、轮机、锅炉均为厂内自造,主机还是较为新式的立机,江南制造局所产舰艇的国产化程度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水准。这艘军舰将在北方海域度过她的前半生,尔后在甲午海战中被日本海军俘虏,在东瀛异国结束100年的传奇一生。1875年9月17日,江南制造局下水了一艘自造的“蚊子船”。这艘名为“金瓯”的军舰诞生得极为突兀,可以看作是当时中国的军工技术人员紧密关注世界舰船发展潮流的结果。“金瓯”后来的命运鲜为人知,甚至很少有关于它的照片存世。
江南制造局的造船业迟缓了下来。1875年开始的舰艇购买很快掀起了一股购买外国军舰的浪潮。朝廷大员们相信“造船不如买船”,与其花大把银子制造性能落伍的国产船舰,不如直接从外国购买。几年前坚决反对停止造船的李鸿章如今却是最积极的外国舰船购买者。
南洋大臣沈葆桢千方百计希望购买一艘铁甲舰,出于平衡的需要,恭亲王支持南洋。李鸿章迅速把用来买铁甲舰的钱买了两艘其他军舰。帝国内部的派系争斗,已经深深地卷入了每一个官员。
然而,有专家认为直到1889年,江南制造局和福州船政局的造船技术可能比起日本兵工厂仍有着些微领先,1889年之后,横须贺船厂设计了新式的钢制战船。它的第一艘现代战船比江南制造局所造的同类型战船马力更为强劲,最高时速也更快一些。
1876年的一天,李鸿章和时任大清海关总税务司的英国人赫德,登上一艘炮艇。一年前,李鸿章和赫德议定了从英国阿姆斯特朗公司定购两艘炮艇。此番两人前去验收。李鸿章视察了一番,对这洋玩意表示满意。他坐下休息。一颗子弹突然从他头顶飞过。随从们乱作一团。一个英国士兵又惊又怕。一次意外的走火事件,差点改变了中国近代历史。
但历史上其实少有意外。回顾以往,人们总是愿意假设如果当时主政的慈禧太后是一位英明向上雄心勃勃的伟大人物,而不是一个迷恋权术和享受的女人。
1888年,从德国定购的四艘巡洋舰“致远”、“靖远”、“经远”、“来远”回国,北洋海军正式成立。加上此前所购买的定远、镇远和济远等,北洋海军拥有了当时世界上较为先进的2艘铁甲舰和10艘巡洋舰以及4艘蚊子船。
这年夏天,北京刚刚兴建的三海枝叶婆娑,水面波光粼粼。慈禧兴奋地游览着皇宫附近的美丽山水。 太后在光绪皇帝大婚后归政,然后在这里颐养天年。
这项工程花费了大清国600万两白银。除了内务府奉宸苑工程处从各位“忠诚的”官员那里得到的献银,就是各海关解银,海军衙门拨银。三年后,以经费紧张为借口,户部尚书翁同龢就以户部名义,奏准暂停南北洋购买外洋枪炮、船只、机器两年。
也是在这一年,在紫禁城体和殿,五个花枝招展的秀女们站成一排,她们羞涩地等着着命运的安排。但此刻命运其实掌握在坐在上面的那个大清国最有权力的女人手里。在慈禧的授意下,皇帝选择了慈禧的侄女做帝国的皇后,户部侍郎长叙的两个女儿为妃子。后世传言,年轻的光绪帝对长叙的小女儿一见钟情。但也有人说,其实光绪真正喜欢的是江西巡抚德薪的大女儿。帝国的皇帝无法选择自己喜欢的女人。他已经习惯了对座上的女人唯命是从。
也是在这年底,天津镇总兵丁汝昌出任北洋海军提督。
几件似乎不怎么相干的事情,最终在1894年交织在一起,互为因果,引发了中国历史的大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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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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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秋水,生于70年代,1998年毕业于北大中文系。微博:http://t.sina.com.cn/1403667177 好美服,耽逸乐, 热爱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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